空调的冷风吹拂过锐牛毫无遮掩的赤裸身躯,带来一阵屈辱的战慄。门口那两名穿着暴露的极品侍女,虽然低眉顺眼,但锐牛依然能感受到她们眼角馀光时不时扫过自己胯下的玩味与轻蔑。
在这种肉体被绝对支配的极度羞耻下,还要强迫大脑进行最高强度的逻辑博弈,让锐牛的额头渗满了冷汗。
「难道我一旦加入后,你还要每天射精,就是为了确认我是否有二心吗?」锐牛问道,这是他最后的疑惑。
「我只是桃花源的防线之一……」刑默笑了,那笑容高深莫测,
「先不说桃花源是否有其他特殊能力者能帮弓董确认,光是弓董自己,就有办法确认你是否有二心了。」
「那如果,」锐牛问出了最后的假设,「我不愿意加入呢?」
刑默露出浅浅的微笑:
「你应该庆幸你现在佔了两个优势,一个是雪瀞大小姐的『男宠』身份,一个是你的『读档』能力的特殊性。」
「所以弓董并不着急,允许留你慢慢作客,即便你想要作客一辈子也无妨。如果换作他人,必定没有你这样的待遇。」
「有雪瀞这层关係让我被弓董『礼遇』我可以理解,」锐牛不解地问,
「为何我有『读档』能力也可以让弓董对我『礼遇』?是因为怕我的『读档』能力之后有机会对他造成威胁,所以尽量不撕破脸吗?」
「那直接废掉你不就好了?」刑默的反问像一盆冰水,「如果你真的会造成弓董的威胁,我不觉得雪瀞大小姐的『男宠』身份足以让你保命……」
他凑近锐牛,声音压低,像是在分享一个残酷的秘密:
「我保证你可以安然无恙地在这边生活,因为你的贡献就是——『活着』。」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对弓董的最大用处就是读档吧。」刑默的笑容变得残酷,「你现在被桃花源控制住了,要不要让你射精,用什么方式让你射精,对桃花源来说,毫无难度啊!」
「你以为是你掌控着『读档』能力?」刑默笑了,那笑声中满是怜悯,
「对桃花源来说,掌握了你,就等于掌控了『读档』能力。」
「桃花源只需要让『随行专人』不让你自慰,」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锐牛赤裸的胯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极其方便的工具,「需要读档的时候,安排侍女帮你打个手枪,就可以使用『读档』能力。」
「期间如果你有生理需求,想要色色的话可以开口相求,我们桃花源也会善待你,让侍女为你口交,然后将你那带着屈辱的精液射到她们的嘴中。对我们桃花源来说,易如反掌啊。」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恶劣:「甚至,如果觉得你不配合,换成男人帮你打手枪射精也不是不行。反正,都能『读档』。」
「不!」锐牛的理智几乎崩溃,但他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真的如你所言,你们控制了我,确实就可以读档!」
「但是过程中的记忆只有我有!你们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读档之前发生的事!」
「不知道为何读档!甚至根本不知道当时读档后的我是不是因读档而回到这个时空!」
他嘶吼着,这是他最后的防线:
「只要我不说,你们就只能读档,然后一直重复相同的错误!」
「虽然我也必须一直回归,但之后要帮你们修正错误还是顺其自然往错误的方向进行,一样操之在我!」
「所以,」刑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最后的火焰,
「弓董需要一个对他绝对忠诚的我啊!」
他对着锐牛微笑,那笑容如同宣告死刑:
「我的『心灵质询』,可以知道你之前读档几次,每次读档之间发生的事情。」
「更精确的说,是我脑中你的声音,会鉅细靡遗地跟我说明的很清楚。」
「就像现在,」他看着锐牛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我对你的事情,瞭如指掌一般。当然,也包含了你之前每一次读档的记忆。」
锐牛彻底洩了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乾了。「也就是说,」他喃喃自语,「只要是我知道的,你都会知道……」
「我的『心灵质询』也不是万能,」刑默彷彿看穿了他的绝望,假意安慰道,「跟你说也无妨,我不认为这两个可能的弱点你能玩出甚么花来。」
「首先是我的问题要问得对。你若有金山银山的秘密,我若问错问题以至于问不出来也是没辙。但是通常我们要的东西很明确,问不出来的机率很低。」
「另外就是,我能问出的事情不一定是绝对正确的事,是问出你觉得正确的事。」刑默举例道,
「例如你如果发自内心觉得『西瓜是长在树上』的,那我就真的会得到『西瓜是长在树上』这样的错误资讯。」
「也就是说,如果你有办法发自内心相信一件错误的事情,或是你对一件事情有着错误的理解,同时我对那件资讯也没有能力判断真假的话,那就可以『暂时』的误导我。」
「举个例子,如果你打算假装投诚,你让雪瀞大小姐相信了,那我对雪瀞大小姐进行『心灵质询』的时候,我就会得到你真心要投靠桃花源的情报。」
「但是如果我是对你发动『心灵质询』,只要你知道你不是真心要投诚的,我脑中你的声音就会如实相告。」
刑默摊了摊手:
「但就算你真的成功误导我了又如何呢?」
「只要你还被我们控制,『读档』重来就好。这样的流程,你应该很熟悉了。」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床上毫无斗志的锐牛,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
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锐牛突然发出自信的大笑,那笑声在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刑默,你没有发现一个大bug吗?」
锐牛的眼神变得锐利,像一个抓住了对手致命失误的赌徒:
「我只要坚定的相信你打算刺杀弓董,或是相信在之前的读档中你有实际执行的刺杀弓董的计画,你就会透过『心灵质询』得到这样的情报!」
他死死地盯着刑默那张略显错愕的脸:「同时,你对弓董绝对忠诚,毫无隐瞒,那你届时就必须自己跟弓董说你要刺杀他的事!」
「你猜,」锐牛的声音充满了报復的快感,「弓董会如何对待要刺杀他的人?」
刑默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便被一抹讚赏的微笑所取代。
「呵,这才是我认识的头脑清楚的锐牛嘛!这样才有意思。」他靠在椅背上,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来想想我会怎么做?」
「首先,杀掉你于事无补,因为资讯已经进入我的脑中,我就会如实稟告。但是如果要洩愤的话,趁我在桃花源还有话语权的时候,报復性杀掉你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为了自救的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会对你进行多次的『心灵质询』,让你清楚的告诉我,我要杀掉弓董的动机、时间、地点、方法……等所有细节。除非你让自己相信的毫无破绽,我总能发现这是你不切实际的想像、是你在杜撰或是陷害。」
「再来,从源头上来说,」刑默嘲讽地看着他,「你真的有办法做到让自己发自内心的相信一件没有实际发生过的事情吗?这难度太大,几乎不可能。」
「最后,」刑默给出了最致命的一击,「你觉得我对你的『心灵质询』所问的问题,会让你有机会跟我说『刑默会杀掉弓董』这样的情报吗?我需要对你问『我』的资讯吗?」
锐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刑默拍了拍还躺在床上、手脚被銬住的锐牛,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闹彆扭的孩子:
「我相信你自知不可能不加入我们,况且加入我们对你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
「你只是觉得被迫加入有失体面,或是因为被强迫所以抗拒,对吧?不然,你说说看你为何不愿意加入。」
锐牛思考了一下,没有说话,但表情并不是完全认同。
刑默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帮他说了出来:「当然,你可能觉得桃花源不正派,不愿与我们为伍。又或者是觉得加入弓董的团队,会对不起雪瀞大小姐。」
「但是相信我,」刑默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对我们来说,你只是欠缺一个强而有力的动机。就像我,为了救我儿子的命一样。」
刑默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而严肃,他直视着锐牛的眼睛,拋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筹码:
「对不起,虽然残酷但还是要跟你说……」
「你觉得小妍的七天续约,还剩下几天?」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对刑默怒目而视,手銬被他挣得「叮噹」作响。
刑默无视他的愤怒,继续用那平静的、冰冷的声音说道:
「其实控制你就等于控制了『读档』能力,对你的未婚妻小妍如此残酷其实没有必要。但是……」
「如果让小妍换个主人,对桃花源来说更方便的话呢?丑话说在前面,」刑默的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或许是真实的歉意,
「我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如果弓董对我下令,成为小妍的新主人……」
刑默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锐牛那无力垂软的胯下:
「我不可能不听从指令。」
「你这混蛋!」锐牛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他不再嘶吼,只是用那双充血的、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刑默。
极度的愤怒让锐牛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竟然因为这股想要杀人般的狂怒与被戴绿帽的极致屈辱,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颤抖了起来。
然后,锐牛进行了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谢谢你给我如此多的情报。只要你们稍有疏漏,让我有机会『读档』……」
「我就可以用这些情报,一次又一次地找到破解的方法。我不相信你们这座高墙,真的一点裂痕都没有。」
「很抱歉。」
刑默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死神的宣判。
「你连『读档』这一条路,也被我完全封杀了。」
他转向门口那两位一直静立着、如同精美雕像般诱人的侍女,打了个响指。
「那就给你个身歷其境的机会,让我们进行实际的『展示』吧!」

